为什么澄城刘家洼火遍整个2019年？

中国国家博物馆 “周风遗韵——陕西刘家洼考古成果展”

2019年1月10日入选2018年中国考古新发现的6个项目之一；2019年3月29日入围2018年度全国十大考古发现；2019年12月考古成果展在中国国家博物馆开展... ...来自陕西澄城县的这批文物缘何值得关注？澄城刘家洼遗址为什么火遍整个2019年？

故事还得从2005年陕西的另一处遗址发掘开始说起，这个遗址便是距离澄城县不远的陕西韩城梁带村芮国遗址。

韩城梁带村芮国遗址博物馆

2005年，考古工作者在梁带村芮国遗址共发现总面积330000平方米的墓葬群，1300余座古墓，64座车马坑，出土文物数万件。这些墓葬的年代跨越西周到春秋时期。最让人惊讶的是，大型墓葬中出土了众多带有“芮公”“芮太子”铭文的器物，这些文字证据自然而然让人们将这处墓葬群与古芮国联系在了一起。

同年，梁带村两周遗址入围全国十大考古发现。

仲姜壶 局部

梁带村芮国墓地26号墓出土

韩城梁带村芮国遗址博物馆藏

在陕西韩城梁带村芮国遗址发掘出土的众多令人瞩目的文物，使得“芮”这个在大争之世并未幸存的小诸侯国，在尘封千年之后，重新回到人们的视野之中。

而陕西澄城刘家洼东周遗址则是继韩城梁带村芮国墓地之后，又一处揭示古“芮“国都邑遗址和墓地的重要考古发现。

韩城市与澄城县地理位置

绘图：本刊设计部

韩城梁带村和澄城刘家洼高等级贵族墓地的发掘，为人们揭开了这个诸侯国的秘密往事。其出土的文物之精美、之罕见，同样为研究两周时期的历史、文化、手工艺以及古芮国的文化内涵、世系、地望等提供了宝贵的实物资料。

刘家洼M6出土铜壶

“一方面刘家洼墓地发掘后，其年代与韩城梁带村芮国墓地年代相接，并相互补充印证，为研究这一时期芮国政治演变，北方其他民族交融提供了很好的补史资料。第二个方面，刘家洼遗址的发现、发掘填补多年以来陕西东部地区考古的空白。第三是以此为契机，为陕西东部的考古现状做了一个长期的规划，随着时间的推移再有条不紊做一些考古发掘，逐步涤清该区域周代考古学文化脉络。最后，打造并建成一个刘家洼遗址博物馆，向公众展示当时的社会形态、丧葬习俗、周礼制度。”在谈到刘家洼的考古意义时，刘家洼考古队副队长石磊这样说道。

关于芮国

韩城梁带村芮国墓地

韩城梁带村墓地一共发现了7座带墓道的大型墓，在这些大墓周围还分布着众多中小型平民墓葬。在7座大墓中，只有M27是唯一的双墓道大墓，级别最高。墓葬出土了代表国君身份的七鼎六簋、成套乐器以及48件金器和兵器，所以墓主应该是一代国君。簋上的铭文“芮公作为旅簋”则直接告诉了人们墓主确实是芮公。

梁带村26号墓出土青铜盘局部 西周晚期至春秋早期

陕西省韩城市梁带村芮国遗址博物馆藏

M27的芮公到底指的是哪一代芮公呢？这个问题在M26墓中得到了解答。出土于M26中的青铜鼎上的铭文“仲姜作为桓公尊鼎”表明了M27的墓主是芮桓公的同时，也解答了位于M27旁的M26和M19是芮桓公两位夫人的墓葬。从墓葬形制和出土器物来看，M26的级别在M19之上，这两座墓葬中出土的玉器成组成套，非常令人瞩目，而M26的墓主，则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仲姜，其墓葬中出土的组玉配饰更是陕西境内目前发现等级最高的。

七璜联珠组玉佩 出土于梁带村27号墓

陕西省韩城市梁带村芮国遗址博物馆藏

梯形牌组玉佩 西周中期至春秋早期 出土于梁带村26号墓

陕西省韩城市梁带村芮国遗址博物馆藏

除了芮桓公墓葬、仲姜墓葬和芮公第二位夫人的墓葬，梁带村的大型墓葬还有一座非常显眼，即位于芮公墓东南约27米处的M28。M28出土器物共773件，包括青铜器、玉器、漆器、石器和骨器等。相比M27的芮桓公墓葬规格较小，但也出土了5件鼎和4件簋、8件编钟和10件石磬，礼乐器俱全的规格类似芮公墓而超过了M19和M26。参考其他出土的器物有学者断定M28是芮国的又一代国君的墓葬，但年代明显晚于芮桓公墓，所以一般认为，M28应该为芮桓公与仲姜的儿子——芮伯万的墓葬。

梁带村出土 七鼎六簋铜器组合

陕西省韩城市梁带村芮国遗址博物馆藏

刘家洼M6出土铜容器组合

出土的实物证明，这里的确是芮国墓群，但梁带村能出现芮国墓葬群却是考古工作者从未想到的，因为根据《史记·晋世家》注释，人们认为春秋早期的韩城是梁国所在，而芮国的国都在韩城以南大约100公里的大荔县。

如果芮国国都是在陕西大荔，那么韩城又怎么会出现芮国墓葬遗址？山西的芮城和古芮国又有怎样的关系？

韩城市、澄城县与山西芮城县地理位置

绘图：本刊设计部

有专家推测，西周至春秋早期的芮国并非一直居于陕西大荔的洛水之滨，它也有过迁移封地的经历，而韩城梁带村所发现的芮国墓葬群则证明了，芮国的国都很有可能从陕西大荔迁移至此，因为古代礼仪制度规定，墓葬区一般就在城池附近，所以芮国国都的遗址距离墓葬区不会太远。

到底有几个芮国？

“芮”这个地名从商代开始见诸于史籍，在三代的不同时期、不同地域，芮国作为诸侯国始终存在，直到秦穆公二十年，芮国被秦国所灭。关于芮国国都的地理位置有多种说法，一说在今山西芮城，一说在今陕西韩城或陕西大荔，三个地方相近，位于陕西、山西、河南三地交界。

01

姜姓芮国

据《左传·昭公九年》记载：“我自夏以后稷，魏、骀、芮、岐、毕，吾西土也。”意思是夏朝时由于后稷对我们的功德，魏国、骀国、芮国、岐国、毕国，成为我们的西部领土。说明古芮国在夏商时就已经存在，而且方位也说得很清楚，在西部。

北宋《广韵》记载：“神农居姜水，以为姓。其后为齐、甫、申、吕、纪、许、向、芮。”很有可能，最早的芮国为姜姓，作为商朝的遗留方国，当时已经成为周朝诸侯。

商朝时的姜姓芮国在山西芮城，与当时的虞国相邻，虞国的位置在今山西夏县以南和平陆以北一带。据《史记·周本纪》记载：“於是虞芮之人有狱不能决，乃如周。”说是在周文王时，虞国和芮国为了争夺一块土地，互不相让，最后请求周文王出面调理。这一事件说明虞国和芮国当时是归顺周国的，也从一个侧面说明当时虞芮两国并非姬姓，文王是因为德高望重而介入的。

但公元前1046年，在周武王克商的过程中，姜姓诸侯国被灭。

02

姬姓芮国

武王灭商建周之后，为了巩固政权，大封诸侯国，这其中，姬姓诸侯国的数量占据着绝对优势。位于黄河东面姜姓芮国故地之上的姬姓魏国，和黄河西面（今陕西大荔县）的姬姓芮国便是众多姬姓诸侯国中的两个国家。

姬姓芮国为伯爵，其首封君已不可考，但芮国的历代国君在周王室长期扮演重要角色，地位显赫。从这点推测，芮国首封君不是文王之子就是武王之兄弟，应当是嫡系宗亲。《尚书·周书》记载：“巢伯来朝，芮伯作《旅巢命》。”说是周武王时，南方的巢伯觐见周王，命芮伯作《旅巢命》，《旅巢命》是古代一种咏赞讴歌的形式，类似《诗经》的“颂”，没有一定地位的大臣，是没有资格作这种赞美诗的。

梁带村出土编钟 编磬 陕西省韩城梁带村芮国遗址博物馆藏

刘家洼M1出土石磬组合

03

“第三个”芮国

《左传》中记载了春秋早期芮国一起长达八年的政治动乱事件。《左传· 桓公三年》：“芮伯万之母芮姜恶芮伯之多宠人也，故逐之，出居于魏。”

大约是西周末期到春秋早期的时候，此时芮国的国君名叫万，也就是姬万，芮伯万。《左传》记载的这段政治事件就是由这位芮伯万引起的。由于不满芮伯万宠幸的人太多，芮伯万的母亲（梁带村M26墓葬主人仲姜）将自己的儿子赶出了家门，无奈之下，芮伯万投奔了同是姬姓的魏国，《左传》疏引《世本》：“芮、魏皆姬姓。”

《左传·桓四年》：“秋，秦师侵芮，败焉，小之也。”杜注，“三年，芮伯出居魏，芮更立君。秦为芮所败，故以芮伯归，将欲纳之。”

邻近的秦国看出了芮国内部的政治动乱，便出兵攻打芮国，结果却打了败仗。同年，“王师，秦师围魏，执芮伯以归。”《水经注·河水》引《纪年》：“晋武公八年，周师、虢师围魏，取芮伯万而东之。”

在芮国遭遇的失败并没有打消秦国想深入渗透芮国，并使芮国依附于自己的念头，毕竟，秦国在东进这条路上可谓是“蓄谋已久”。所以在同一年的冬天，秦国找了两位帮手：周王室、虢国，这三家共同出兵，将目标转向了芮伯万出逃所在的姬姓魏国，并且掠走了芮伯万。

刘家洼M1出土木俑

木俑 出土于梁带村502号墓墓室四角

韩城梁带村芮国遗址博物馆藏

颠沛流离、寄人篱下的生活对于芮伯万来说才刚刚开始，被秦国控制的他可能已经打消了此生再回到芮国的念想。然而仿佛是命运眷顾，那一年，在芮国上演的内部政治动乱在秦宪公去世以后同样在秦国上演了一番。出于政治目的，秦国愿意将芮伯万送归芮国。

公元前707年，芮伯万被支持自己的戎人接到了今天韩城一带，大约公元前702年，芮伯万在今天的韩城重建了一个芮国。

这场政治事件中，秦国第一个干涉，并一直参与正位运动，最终也由秦“纳芮伯万于芮”。秦的势力显然通过这一事件深入渗透到芮国并使之依附。所以《史记·秦本纪》：“德公元年……梁伯、芮伯来朝。”“成公元年，梁伯、芮伯来朝。”

然而最后，芮国的命运如同其它诸多依附国一样，最终还是被所依附者消灭。

澄城刘家洼

芮国后期都城和墓地遗址

澄城县隶属陕西省渭南市，地处关中东部，2017年年末，这里发现了全国规模最大的春秋时期周系墓葬，墓地为春秋早期的周文化系统墓地，其代表的聚落性质为周代某一周系贵族的封国。

陕西澄城县刘家洼东周遗址

2018年，这里又相继出土了带铭文的青铜器，其中有“芮公”“芮太子”铭文。继韩城梁带村芮国墓地之后，古代芮国后期的又一处都邑遗址和墓地被“锁定”在了刘家洼。

澄城刘家洼遗址的时代属于春秋早中期，从墓葬形制和丧葬习俗等文化特征、出土青铜礼器有七鼎六簋及五鼎四簋的组合形式、带有“芮公”“芮太子”铭文的青铜器来看，这里应当是芮国后期的都城遗址和墓地。

刘家洼一区航拍（南向北拍）

刘家洼处于黄河、洛河之间的渭北黄土台塬带，是勾连北方与关中以及与中原的重要通道，宗周与晋来往的交通要冲，秦与三晋争锋的重点区域。遗址范围约3平方公里。在东区中部位置，勘探发现一个10余万平方米的城址。

在目前发现的200多座墓葬中，其中两座带两条墓道的“中”字形大墓（M1与M2）呈南北向，东西并排分布，其规模宏大，从墓葬规格来看，墓主人无疑是诸侯国国君级别的。

已经清理出土的文物中，M2椁室的一件建鼓上，铜柱套管上有刻铭“芮公”作器，它是芮公制作的乐器。另一中型墓的铜鬲上，出土了“芮太子”铭文。东I区中型墓M27和M49出土有青铜器铭文资料，M27两件铜鬲口沿上铸有“芮太子白”等铭文。陕西省考古研究院研究员、刘家洼考古队领队种建荣说：“这些铭文如果出自其他器物，那（器物）可能是别人送的，或者是战利品。但这种乐鼓、乐器一般不会是赠送的，只能是他自己的。”

M3出土有铭文的铜鼎

刘家洼M1出土虎形金片饰

据了解，整个墓地出土铜器最多，还有金器、铁器。“很多东西属于外来的或北方的文化因素，说明这里与北方的族群如戎人之间是有交流的，显示出这里频繁的文化交流和碰撞。刘家洼这些大墓中出土的金首权杖、青铜鍑、铁矛等，部分中、小型墓中出土的螺旋状金耳环、金手镯等饰物，充溢着浓厚的北方草原文化气息。”种建荣说。

种建荣认为，两周之际伴随着周王室的东迁，关中东部地区的政治格局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但以前学界对两周时期周王室在当地的筹划治理与分封模式方面的认识十分模糊。刘家洼墓地的发现上接梁带村芮国墓地，为研究东周时期关中东部诸侯国的存灭概况，与北方其他民族的交流，政治格局变迁，人群流动和地方管理模式提供了绝佳的资料。

对话

采访嘉宾：陕西省考古研究院秦汉室馆员、刘家洼考古队副队长 石磊

艺术品鉴：2018 年初开始，刘家洼出土了带铭文的青铜器，其中“芮公”“芮太子”的铭文直接将刘家洼东周遗址与古芮国联系在了一起，带“芮”字铭文器物的出土是不是判定墓地性质的重要参证？带有“芮”字铭文就一定可以证明这里是古芮国遗址吗？是否还有其他佐证方式？

石磊：文字是说明问题的重要佐证。最早 M49 出土的铜鼎上铸有“太师子白……”的铭文，由于未铸有国名，所以无法判明是哪国的太师。

随后在 M27 的青铜鬲上铸有“芮太子白……”的铭文，当时分析判定为芮国的墓葬，但两周时期流行赗赙制度，即贵族死后，由王、诸侯、其他方国赠送车马、衣物、钱财等随葬品以助埋葬死者之用的制度。《春秋公羊传》云：“赗者何？丧事有赗，赗者盖以马，以乘马束帛。车马曰赗，货财曰赙，衣被为襚。”《春秋·谷梁传》释为“乘马曰赗，贝玉为含，钱财曰赙。”所以也无法确切判定。

直到 M2 建鼓套上铸有“芮公……”铭文的出现以及铜戈上铸的“芮行人……”，后来 M3 出土两件铸有“芮公……”的大鼎出现，才充分肯定是芮国的墓地。

但不仅仅是文字，刘家洼墓地从墓葬的形制、规模、朝向以及出土的各类器物种类、器形都和韩城梁带村相近或相同，金牛首衔环与梁带村几乎一模一样。还有就是经过一定的骨骼鉴定，科学测年也可为年代判定提供数据。

刘家洼M1出土金牛首衔环组合

刘家洼M49出土玉琮

艺术品鉴：带有铭文的器物是否存在别国赠送，而非本国自制、自用的情况？

石磊：两周时期流行赗赙制度，有文字的器物一定程度上存在别国赠送的可能。M27 在两个鬲上出现的铸有“芮太子白……”的铭文，包括器形大小，质地都与梁带村以及其他同期墓葬出土器物相像，所以人们也疑惑过。但随后在不同墓葬出土不同器物上“芮公……”的字样，以及铜戈上“芮行人……”铭文的出现，应该确切无疑是芮国墓地。

艺术品鉴：目前所发现的带有“芮”字铭文的青铜器一共有多少件？主要出土于哪些墓葬？

石磊：带有“芮”字铭文的器物主要出 土 于 M2（ 两 件 ）；M3（ 两 件 ）；M27（两件）。

艺术品鉴：刘家洼 M1、M2 两个墓葬规模宏大，均为“中”字型大墓，应为诸侯国国君级别，刘家洼东周遗址也被认为是芮国后期都城和陵墓遗址，从目前的考古发掘来看，是否可以判断或者有推测出这位国君是芮国哪一代君主？

石磊：从目前已发掘的墓葬判断分析，尚无更加详尽的佐证，仅仅推断应是芮国最后两代国君。更加具体确切的推断还需将整个遗址都揭示完毕，才能进一步判定。

刘家洼M1出土玉圭

艺术品鉴：有学者认为，韩城的梁带村之所以会出现芮国遗址，是因为芮国曾经将国都迁移至韩城梁带村一带，那么您认为，刘家洼出现芮国遗址的原因主要是什么？芮国后期是否还曾经将国都迁移至澄城刘家洼一带？

石磊：我个人认为，极有可能和该地域的地理环境有关。鲁家河两岸靠近北方分界线的黄龙山，紧邻黄龙山南麓，随着时间的推移、朝代的更迭、周室的没落，其统治逐渐薄弱。这里又是周人和北方戎人的交错地带，芮人戍边，或戎芮相和，加之刘家洼与韩城梁带村相距亦不甚远，迁徙而至，不是不可能。所以，芮国最终在此休养生息 60 余年，直至秦灭。

艺术品鉴：澄城刘家洼东周遗址于2019 年 3 月 29 日入围 2018 年度全国十大考古发现，您认为，刘家洼被认为是芮国后期都城遗址和墓地是不是其入围十大考古发现的主要评判依据，是否还有其他入围原因？

石磊：入围“十大”是从多方面进行评判的，以都城、居址、墓地为一体。

综合来看，刘家洼如此丰富的遗址是其他地方鲜见的，这只是一方面。主要还是科学发掘，计划前瞻，规范操作，精细缜密，严格要求，及时文保和一些科技考古新技术的应用等。

刘家洼M2出土权杖头

艺术品鉴：综合来看，您认为，刘家洼考古发现对于考古界来说，最大的考古意义主要体现在哪些方面？

石磊：一方面刘家洼墓地发掘后，其年代与韩城梁带村芮国墓地年代相接，并相互补充印证，为研究这一时期芮国政治演变，北方其他民族交融提供了很好的补史资料。第二个方面，刘家洼遗址的发现、发掘填补多年以来陕西东部地区考古的空白。第三是以此为契机，为陕西东部的考古现状做了一个长期的规划，随着时间的推移再有条不紊做一些考古发掘，逐步涤清该区域周代考古学文化脉络。最后，打造并建成一个刘家洼遗址博物馆，向公众展示当时的社会形态、丧葬习俗、周礼制度。

艺术品鉴：在考古发掘及出土文物的展陈方面，刘家洼考古队有着怎样的思考？既然同为芮国遗址出土文物，澄城刘家洼遗址与韩城梁带村遗址是否有这方面的交流？之后是否会做一次集中的展示？

石磊：未来，我们将进一步开拓陕西东部地区考古的规模，必将与梁带村芮国遗址有紧密的交流。不久前我们已与梁带村芮国遗址博物馆负责人就将来合作、共同展示、体现芮国文化面貌的一些事宜做了探讨，目前来看，合作交流是共同的心声。这两个遗址将会在陕西东部地区遥相辉映，共同展示或集中展示芮国历史文化面貌，体现周礼过程，让两地芮国文化更加辉煌。

本文图片来源：刘家洼考古队、本刊编辑部

本文参考文章：

张天恩 《芮国史事与考古发现的局部整合》

王晖 《韩城芮国考——从梁带村发现谈起》

孙秉君 《陕西韩城梁带村遗址M27发掘简报》

吕智荣 《陕西韩城市梁带村芮国墓地M28的发掘》

史党社 《梁带村的考古新发现与古芮国——一个基于文献的考察》

沙莎 《东府，发现“雅致的中国”——澄城县刘家洼春秋时代诸侯墓地考古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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